林壑予把尸体上下的口袋全部找过一遍,对着何危摇头,已经确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证物了。
“尸体在水里泡太久,除了有下行性腐败静脉网,能证明生前入水的生活反应基本消失,要带回去解剖做硅藻实验。”杜阮岚站起来,看着这一大波光粼粼的湖面,吩咐罗应,“水样和泥沙采集一下,还有那片芦苇,和尸体相连的部分带回去。”
她摘下口罩,何危笑道:“岚姐,今晚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这是我的工作。你们两个来不来?”杜阮岚微笑,“有帅哥一起加班,工作效率更高。”
不用杜阮岚开口,赵深的尸检他们也会参与。两人都很清楚他是被谋害,但这里地处偏僻,不仅没有监控,目击证人也没有,这段时间降水频繁,沿岸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证据,只能期望尸检里能发现一些凶手的线索。
众人忧喜参半,喜的是赵深终于找到,忧的是又牵扯出一个未知的凶手。杜阮岚换上解剖装备,何危和林壑予一起过去,还叫上崇臻。
“叫我?解剖我可是外行啊。”
“让你拿东西的。”何危在前崇臻在后,两人走进解剖室,杜阮岚正小心翼翼从尸体的手部将手套样脱落的表皮组织取下来,放在托盘里,罗应拿过去递给崇臻。
“……”崇臻看看盘子里一双“溺死手套”,再看看何危,语气无奈,“还跟那次一样,要我把手伸进去按指纹?”
“不然呢,你就当戴手套就是了。”